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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执行不能”,还是“不能执行”?

来源:网络 人气: 发布时间:2018-12-05
摘要:——贵州省水城县国土资源局拒绝执行法院判决引热议
 
2018年10月25日上午,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举行联组会议,就人民法院解决"执行难"工作情况的报告和人民检察院加强对民事诉讼和执行活动法律监督工作情况的报告进行专题询问。看到这次会议召开,历经十六年“诉累”磨难的牛宫明、杨光耀似乎重新看到了希望。他们期盼着贵州省的领导们能够从这次会议中体悟到中央的决心,遵从中央的部署,为自己主持公道,从而结束自己历经十多年的颠沛流离,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矿权,找回本该自己拥有的尊严,索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财产。
在依法治国的今天,在生效判决面前,拿回自己的东西根本不该成为一种奢望,然而.......


矿产局内幕交易——制造矛盾
 
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黔高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显示,1997年10月16日,当事人牛宫明以个人名义申请在水城县蟠龙乡皂角沟开办个体煤矿。该申请于1997年10月17日经蟠龙乡人民政府审批同意,1997年10月22日经蟠龙乡煤管站审批同意办矿,又于1998年3月5日经水城县煤炭工业局审批同意申办,1998年3月10日经水城县环境保护局同意建矿。牛宫明将前期完备的申请材料交到水城县地质矿产局申请办证。但由于当时政策所限,暂停办证,申请人牛宫明、杨光耀就一直在等待《采矿许可证》的办证结果。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没有等来期盼中的《采矿许可证》,等到的却是当地相关职能部门与自称是“采矿证所有人”——白友才的联合执法、强行查封,最终有价值四千多万的矿产成为白友才等人的囊中之物。牛宫明、杨光耀就此进行维权、诉讼,结果历经16年仍然毫无结果,两位老人欲哭无泪。
 
直接投资人杨光耀面对记者,泣不成声:“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在我们一切前期手续完备的情况下,1999年1月26日白友才持伪造的转让协议书(经司法鉴定确认该协议书申请人签名并非牛宫明本人字迹)到水城县地质矿产局,在牛宫明原提交办证的《申请报告》和《贵州省申请采矿权登记表》上将申请人牛宫明的名字换成了白友才。水城县地质矿产局未作审查也未告知申请人牛宫明的情况下就向白友才颁发了黔矿采证字(水城)第298号《采矿许可证》。让我们想不通的是,这些申办《采矿许可证》的费用本是我和申请人牛宫明出的,请问,我们去哪里说理?在白友才冒名顶替牛宫明申办手续期间(99年初),我还傻呼呼地投入300多万元进行设备升级改造。我购买了大量的机械设备,三台绞车就100多万元,建了十六七间生产用房,光赔偿附近村民七栋房屋就花了35万元。让我们想不到的是,白友才冒名顶替牛宫明办理的《采矿许可证》1999年1月26日就下来了,但白友才并没有急于入驻,而是等我们在政府同意下投入建矿,初具规模时,县煤炭局、蟠龙乡政府、蟠龙乡煤管站组成联合执法队于2001年11月30日突然闯入矿区,以非法开采为由没收设备,查封矿区。让我们至死都闹不明白的是,就在我们矿被查封不久,白友才即携1999年1月26日办理的《采矿许可证》入驻了我们的查封地,成了皂角沟煤矿新主人。政府这些非法行为,让我这个真正的投资人所有的家当都打了水漂,至今还负债累累。”
 
这样的“局”,在记者听来,依然令人胆颤心惊。
 
牛宫明一旁只顾叹气:“没有内幕交易,他白友才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出证来的。”
 
记者经了解获悉,白友才从未向水城县地质矿产局提出过采矿权申请,水城县地质矿产局也从未收到过白友才申请办理《采矿许可证》的申请资料和相关审批机关的审批手续,矿产局竟胆敢暗度陈仓,在申请人牛公明完善的申请材料上一勾一划就把采矿权变成白友才的了。在法院判决矿产局颁发给白友才的《采矿许可证》无效后,十多年来水城县人民政府拒绝纠错,公然向法律叫板;在记者催促给予拒绝执行解释的情况下,周姓工作人员一拖再拖,拒不回复,甚至拒接电话。这真是习主席说的典型的“端着共产党的碗,砸着老百姓的锅”的行为。
 
矿产局拒绝执行——升级矛盾
 
2005年8月23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5)黔高行再终字第1号】终审行政判决书。然而,水城县矿产局(现国土资源局)以各种理由拒绝执行。杨光耀哽咽着,“一会说领导不在,一会说需要研究,都研究十几年了,局长都换好几任,现在也没给个说法。”
 
杨光耀告诉记者:“我们追讨多年无果,2009年,恰逢贵州省煤矿市场资源整合。白友才及其幕后人认为机会来了。因为我和牛宫明一直在追讨煤矿采矿权,白友才及其幕后人担心东窗事发,幕后人担心自己和暗箱操作的人翻船,现在煤炭市场资源正在整合,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这时候我们要求执行就更难了,这帮人谁也不愿意将到嘴的肉吐出来啊”
 
知情人向记者透露,当初蟠龙煤业集团并没有收购白友才的皂角沟煤矿的计划。然而,在幕后人精心运作下,皂角沟煤矿顺利入围,并作价5000万元,占有整个集团的25%的股份。幕后人深知,皂角沟煤矿虽然已经整合给蟠龙煤业集团,但白友才所持有的蟠龙煤业25%的股份终究是块烫手山芋,因为皂角沟煤矿实际持有人牛宫明、杨光耀手握有法院生效判决,得想办法尽快脱身。于是便有了白友才被债主讨债等传闻。蟠龙集团受不了白友才的软磨硬泡,再有幕后人的公关,于是便同意白友才退股取现。案件进一步向不利于申请人牛宫明、杨光耀的方向推进。
 
记者进一步了解到,因为牛宫明、杨光耀一直在上访,所以蟠龙集团领导也留了一手,只同意拿出4000万帮白友才“还债”,还有1000万待其跟牛宫明、杨光耀关系协调好再行处置。白友才及其幕后人觉得在蟠龙集团的股份反正是“空手套白狼”所得之财,能够“套现”4000万实也是实现了“富贵险中求”的价值,于是便同意了集团的“退股方案”。不久,白友才和幕后人顺利从蟠龙集团拿走4000万元“还债款”,成功脱身,却将牛宫明、杨光耀推入万劫不复之中。无疑,政府拒绝执行法院生效判决,且故意拖延,给白友才们成功“偷渡”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矿产局(国土资源局)不作为,或者说拒绝纠错的行为,无形中制造了新的事端,使矛盾进一步升级。这是与党中央的要求不相符的,是明确违反依法治国理念的,理应引起水城县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
 
矿产局荒唐解释——燃爆矛盾


水城县法院的回复文件
 
面对法院生效判决,水城矿产局一会说领导不在,一会说需要研究,到处踢皮球,就是不给说法。当事人告诉记者,“目前国土资源局又有了新的说辞,比原来更精彩,比前任更微妙。说什么现在已经过了执行时效,再有法院也没给我们执行通知书啊。当真让人哭笑不得。记者同志,你看看这样耍无赖的国土局能给老百姓做主吗?”听了当事人去国土资源局要说法的录音,记者只能哑然失笑,行政判决还有执行时效?国土资源局的领导是在愚弄老百姓吧?还是在欺负老百姓不懂法?在当事人看来,国土资源局这样的推诿说辞,只能燃爆矛盾。国土资源局根本没有一丁点纠正自己过错的想法和诚意,只能给当事人陡增绝望之心。
 
 
当初,2002年水城县人民法院第一份判决下来时,俩老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俩老人忽视了白友才幕后人在水城县的能量,也忽视了政府不作为,法院不能为的预应力。俩老人天真地以为拿到了法院判决书就等于拿到了尚方宝剑,于是便拿着判决书到法院要求执行,到政府职能部门请求履行。然而,俩老人看到的是一张张冷冰冰的脸和嘲讽的笑意。
 
杨光耀老人向记者哭诉:“在申请无门的情况下,我们去了北京求援。在国家信访局,我们见到了热情的接待人员,接待人员告诉我们,你们去最高人民法院就可以。到了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办,工作人员也很热情,他们说你们的材料我们收下,我们一定帮你们转给当地政府,你们回家等通知就行。”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牛宫明、杨光耀这一等就是十三年,这一等就让他们等得倾家荡产。(刘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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